童年,对于任何人来说,都是充满回忆的,有的艰辛,有的快乐,有的幸福,有的酸楚。而我的童年是什么味道,我自己始终不能说的清楚。如同五味汤一样,个中滋味也许更多时候,只有细细咀嚼才能品出滋味。
一 上学的记忆
我现在最初的回忆,好像还是有些的吧,那时我在姥姥家,母亲因割除鼻息肉,长时间住院。那时我在姥姥的怀里,念叨着妈妈便睡着了,虽然有些想念,却没有像有的孩子,号嚎大哭。我父亲是一位高中教师,在很远的另一个乡镇任教,每周才回家一次。儿时的我,总有些营养不良,黑黑瘦瘦的,看不出以后有“腐败”样子的趋势。舅舅和小姨们对我都很好,那时的农村非常的繁荣,人多,日子很悠闲,不像现在,没落颓废。
长得大一些了,我便去上学了,那时的幼儿园不叫幼儿园,我们农村叫半年级。我和本村庄的大孩子一起早上早早起床,忍受着冬日凌晨的萧索和寒冷缩头缩脚的去大队上学。那时我们没有早点的概念,不知道什么叫包子,不知道有油条斗汁,更不知道什么叫肯德基。
早上放学后,我便从家里拿一张煎饼从村这头跑到村那头,到奶奶家里吃早饭。你很难想象,冬天早上,一个男孩子手里拎着一张大煎饼,缩着头,穿着单薄的衣服,还要避开村上各家凶猛的狗,去吃早饭的情景。爷爷奶奶一起在老房子里,每天做好早饭,早饭很简单,烧稀饭。吃着农村自腌的老咸菜或自家种的青菜炒好的菜,简单的吃着早饭。吃完早饭,便再去上学。从村里到大队,大约有2-3里路吧,每天步行来回,也没有感到累。
我们的老师是一位上过高中的本大队人,她姓崔,有点点的农村亲戚关系,那时她还是一个18、9岁的姑娘,留着两个大辫子,皮肤也很白,个头也很高,漂亮的很,至少我们是这样认为的。
那时我们都很穷,没有文具,我的一位同学带来了一个用装注射液的纸盒子做成的文具盒,让大家狠狠的羡慕了一阵子。终于在我的要求下,父亲给我买了一支铅笔和小刀。我很得意的在班上炫耀,在引得大家一片羡慕的眼光后,小刀不翼而飞。老师讲课时,出题让我们做,我的铅笔笔尖断了,为了不影响做题,我用牙齿咬开铅笔的包木,但咬开的同时,笔芯也断了一截,那是我上学的第一支铅笔,我心疼的要哭,但上课时又不敢。于是用小手捏着断开的笔芯在纸上写字,小手被涂黑了,直到不能再捏着笔芯时才扔掉。之后回家用切菜刀削铅笔,但好久不长,我的铅笔也不见了,后来在本班的一位同学那里发现了,才要回来。
寒假后不久,那时母亲手术已经痊愈了一阵,我的弟弟也已经断奶了,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带我的弟弟。每天我都要背着他去学校,有时他会哭,老师便请我出去哄他,错过了不少听老师讲故事的机会。